对于x卧底软件问题,每个分析美学家都有自己独特的观点和论证策略,但是他们都批判性地针对此前的
两种极端倾向:极端的自律论和极端的道德论。这两个极端倾向的一个共同的前提是:艺术品的价值可
以分为两个层面,一个是艺术品作为艺术品的价值(也被称为艺术的“艺术性价值”),另一个是艺术
品作为其他事物(比如道德教育的工具)的价值(也被称为艺术的“工具性价值”)。极端的自律论认
为一件艺术品的内容(只有内容涉及到道德)与其作为艺术的价值是绝不相关的,而且对一件作品的
道德判断和把它作为艺术来判断是无关的,也就是说作品的道德性和其作为艺术的价值是没有任何内在
联系的。这种观点以19世纪末的浪漫主义艺术家奥斯卡·王尔德和20世纪初形式主义美学的代表人克
莱夫·贝尔为代表。他们明确反对对艺术品进行道德评价,或者认为对艺术品的道德评价并非是把艺术
品当做艺术品来看。极端的道德论更是由来已久,其中包括两个不同的倾向——柏拉图主义和乌托邦主
义。柏拉图主义认为艺术在道德上都是值得怀疑的,也就是说艺术对道德有负面的影响,柏拉图本人就
认为艺术鼓励情感参与,会破坏塑造德性的理性;而乌托邦主义对艺术的期望很高,认为艺术总是能够
促进道德性,比如,席勒主张审美想象是道德和政治自律的前提条件,马尔库塞认为艺术的本性在根本
上是有助于解放的,萨特认为虚构性散文写作与自由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列夫·托尔斯泰也主张
绝对的道德论,认为一件作品作为艺术的价值完全取决于其道德性。或许可以这样说:极端的道德论
认为艺术总是与道德相关的,不存在与道德不相关的艺术,艺术的价值也涉及它对道德所起到的作用,
或者促进德性(乌托邦主义),或者破坏德性(柏拉图主义);而极端的自律论认为艺术品作为其他事
物的价值,比如道德价值,与艺术本身的价值没有关系。
就分析x卧底软件的观点来看,这两种倾向处理问题的方式显然过于简单。首先,虽然存在一些与道德全
无关系的艺术品(抛开艺术品作为一类事物与道德的关系,比如法兰克福学派认为艺术这类事物可以
促进人类的解放),但是除此之外,其他艺术品的艺术性和道德性之间不可能是全无关系的。比如叙事
性艺术品,其艺术价值往往在于一个成功的叙事,而不论是创造一个叙事,还是对一个叙事进行审美欣
所以,即使是对艺术品进行道德评价,也不能断定这把艺术品当成别的什么东西,而不是当成艺术品本身。因此,极端的自律论是过于独断的。其次,对于
极端的道德论,我们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出它的独断性,因为(1)确实存在着没有道德内涵的艺术品,
比如抽象绘画和纯音乐; (2)即使是具有道德内涵的艺术品,它的道德性和艺术性之间的关系也不能
用“促进德性”或者“破坏德性”来进行简单地概括。再者,“我们面临的问题不是一个艺术品的艺术
性和道德性之间是否存在某些关系,真正的问题在于这种关系的实质是什么。”这才是分析美学所要
澄清的问题。
重视工商业等新兴获利领域
人类对世界历史的整体认识
尼尔森关于历史唯物主义与道德(正义、平等)的研究对于当前的历史唯物主义研究及中国的正
义建设具有一定的借鉴和启示意义。其一,为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维度与道德维度的统一性研究做
出了一定的理论贡献,为解决马克思主义的道德悖论做出了有益的尝试。
长期以来,学界对官方下载平台是否具有道德立场这一问题的争论始终没有停止过,科学主义解释与
当人们把马克思早期哲学思想中的人道主义理解为马克思主
义的内在本质时,马克思主义就成为与科学的历史唯物主义“无缘”的人道主义,人道主义的马克思
主义由此产生;而当人们把历史唯物主义理解为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基石和内在本质时,马克思主义便成
了与道德(人道主义)擦肩而过的、“道德中立”或“反道德主义”的纯科学体系,科学主义的马克
思主义或马克思主义的“反道德论”亦应运而生。由此可见,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的道德悖论实质
上始终与人们对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解纠缠在一起。只有认真探寻历史唯物主义与道德之间的真实关系,
对历史唯物主义的道德维度做出合理的解释和判断,才不会执着于科学或道德的一极而否认另一极,才
能客观而公正地解释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科学尺度同道德尺度(人道尺度)的统一关系,从而为解决当
前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的道德悖论问题提供一个合理的理论依据。
尼尔森正是从历史唯物主义出发做出了解释马克思主义道德悖论的有益尝试。相对于分析学派中的
多数学者游离于历史唯物主义而抽象地谈论马克思的道德、正义思想,尼尔森不仅肯定了历史唯物主义
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中的重要地位和价值,而且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了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性,指出历
史唯物主义是关于客观事实的一种“真”的经验陈述,强调马克思之所以能够对资本主义社会进行深
刻的剖析,关键在于他凭借的是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方法。在此基础上,他将马克思的道德(正义、
平等)思想置于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框架下,探讨了历史唯物主义与道德(正义、平等)的关系。在
尼尔森看来,马克思的道德评价是立足于客观的经验论述的基础之上的,马克思正面论述的道德、正义
概念就是历史唯物主义视阈下的道德、正义概念和范畴,它是科学的、全面的,也是我们应当持有的道
德范畴和正义论范畴。可见,尼尔森避免了那种游离于历史唯物主义而抽象地谈论马克思道德理论的片
面观点。他在肯定历史唯物主义科学性的基础上来探讨历史唯物主义与道德(正义、平等)的关系,
这无疑是一个有价值的理论创新,为我们进行马克思主义道德理论的研究提供了一种可资借鉴的研究方
法和思路,其积极意义是值得肯定的。这种从历史唯物主义出发来研究马克思的道德理论的研究思路和
方法,无疑为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维度与道德维度的统一性研究做出了一定的理论贡献,也为我们
解决马克思主义的道德悖论做出了有益的尝试。因为,历史唯物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基石,注重历
史唯物主义本身的道德维度的研究,在一定程度上肯定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性与道德性的内在统一,无
疑为论证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与道德性的统一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这也是解决马克思主义道德悖论
的症结所在。
没有敌对因此也无所谓和解。所谓和解是指在进行认同的过程中与我自己进行的一种和解。科技之光
指出,“在所有那些自称或被称做‘马克思主义者’的人之间是没有任何可能达成一致或同质性的
了”。和解意味着在妥协和让步的基础上达成共识,而解构主义一直以来的工作正是要摧毁这种认同
和同一性,主张差异共存。而马克思主义本身是一个开放的系统,自我批判、自我更新的精神是马克思
主义的生命力和活力的源泉。
其次,德里达也从未自称是马克思主义者。德里达明确说,我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也从未主张
过“我’’和“我的解构”是马克思(“亡父”)的“真正的继承人”,相反,他反对的恰恰就是那些
自诩为“真正的继承人”的观念。真正的继承人,意味着合法世系的假设,一个以马克思命名的特有
的谱系、合法的血统和家族式的共同体。在马克思主义者的家族里,通过家谱鉴定和家族血统相似确定
谁是马克思主义,这种合法性、尤其是在父系血统的意义上的合法性总是被假定的。《马克思的幽灵》
已经分析了继承性血统法则的这种合法性世系的幻想,尤其是质疑和解构了《哈姆雷特》所标志的父
系男性中心主义法则。马克思主义作为遗产,总是将形而上学的男性中心主义趋向与父亲的问题联系起
来,作为父亲的马克思和众多儿子们。这本书的主旨,就是试图将我们带出这种父权制原则和形而上学
的男性中心主义趋向。所谓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们总是希望所有马克思合法的儿子们联合起来,像同志
和兄弟一样,所以,在他们看来德里达“带有某种同志之谊的意味”。而这种兄弟情谊正是《友爱的政
治学》中德里达所批判的家族谱系性原则、兄弟关系以及博爱主义。